当前位置:   主页 > 厚重沙坡头 > 游记 >

    春夏秋冬沙坡头

    时间:2008-05-08 00:00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点击:

                                    张晓磊 
           春天,宁夏中卫沙坡头鸟语花香。                               
           那携带着尘土的沙尘暴不止一次的干扰着明媚的春光,对于地处内陆的西北人来说,是讨厌的天气,可马来西亚来沙坡头旅游的几个女大学生高兴的嚷起来了,第一次见到并领略了传说中象大海波涛一样壮观的沙尘暴。 
    沙坡头由于在大沙湾的怀抱下,挡住了寒流,春来的特别早,但生长在沙坡头荒坡上的一些耐旱植物,对春天的来临就好象一个在睡懒觉的孩子,无精打采,披上一袭绿衣迟缓的很,但河两岸的青青杨柳,俏也把春争,柳絮随风摆舞着,昭示着盎然的生机。沙漠里的花草都特别热爱生命,白色的雏菊,黄色的绒毛叶菊,紫色的纳马草,金色的蒲公英们都知道春的宝贵,它们疯狂地爱着春天,疯狂地恋着春雨。它们那深埋于沙土的不死的种子和不死的根,在春雨的一声呼唤后,便冲破岁月的寂寞与干旱,让坚韧的生命全部爆发,迅猛地争先生长、开花、结籽、繁衍后代,象魔法似的,在几个星期内就完成了生命的全过程。于是,就在这个梦幻似的时间里,沉睡的华光从地上一跃而起,荒凉的、灰黄的大漠,变成了鲜花绚丽、异彩缤纷的世界,好像从天上突然降落了一个童话里的奇异的王国。  
    沙坡下童家园子的梨树,杏树,桃树,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灌木,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特别是百年老梨树,枯枝老干上开出了那么多素装淡裹,晶莹皎洁,亭亭玉立的白色梨花,看着它,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生命之神奇,出淤泥而不染的情怀。四月末,沙枣树才吐出一些蓬勃的生命迹象,地面稀疏的青草也是迟缓的,因为没有人注意,突然看到便是一阵惊诧。春末初夏,沙枣树开花了,香喷喷散发开来,浸润着思绪,我仿佛回到少年,蓝天白云下赶着羊儿,用泥巴裹着小鱼在烧烤,在那条大河之畔,曾和小伙伴在水中玩耍嬉戏,在那里,曾经一起听那蜂群翁翁的合唱,追逐着蝴蝶、蜻蜒,还用小竹篮装着快乐的童年。 
    沙坡头春冬河水都清澈荡漾,在大沙湾的映衬下,绿波闪烁,黄河南岸青黛色的山脉和河边绿树青草构成了一副美不胜收的山水画。五月的槐花,沙枣花,特别是沙漠中沙棒花、沙拐枣花、猫头刺花陆续开花至深秋,馨香阵阵,异香扑鼻。清早园林中鸟儿的鸣叫,傍晚河滩湿地的白鹤,水鸟成群在戏舞歌唱,沙坡头东大门的孙老汉说吵的他睡不着觉,这不正是“日落风欲静,鸟啼人自闲”的写照吗? 
          夏天,沙坡头激情燃烧。  
    盛夏来了,沙坡头从太阳的身边来了, 
    激起了滔天的热浪,这热浪,塑造了多少力和美的精灵。你听到叮当叮当的驼铃声了吗?你看,远处的驼队正从沙海的深处走来,向着希望、向着太阳走去。拉骆驼的汉子,何其潇洒!黄河冲过黑山峡跃入香山峡谷,由南向北纵贯宁夏九百里,一改勇猛彪悍的旧颜,变得温柔多情。快艇飞溅着浪水在河中穿梭,恍惚中,似听谁唱起了“花儿”,大漠冲浪激起的一片尖叫声在空中飘荡,滑沙,羊皮筏漂流,沙漠体育活动,相机的咔嚓声,每天沙漠都在欢跃声中度过,创造着又一个滚烫的年华。 
    盛夏来了,神奇的麦草方格,长河云帆,以及沙坡头这一湾的绿,引来世界惊奇的眼睛。一块苍翠的绿洲呈现在眼前,犹如一块绿宝石镶嵌在沙漠的边缘。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沙柳凭借自己顽强的毅力,把根深深地扎在沙土之中,长达几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 
         相传在远古时代,人们学会了钻木取火之后,发现火不仅可以烤熟食物,还可以驱吓野兽,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于是,对火产生了最初的崇敬之情。后来,人们外出打猎满载而归,互相庆祝获得了丰厚的战利品,傍晚,在用火烤熟食物的过程中,便互相拉手围着火堆跳舞以表达自己喜悦愉快的心情,这种欢庆的形式一直延续到今天,就形成了篝火晚会。热情的沙漠—大漠篝火晚会,大漠深处篝火炽燃起来,火堆里噼啪的声响在欢笑着,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在听着这欢歌劲舞,“我的热情,就像沙漠里的一把火……跳起声,唱起来”的呼叫声,加之一阵清风吹向篝火散出的一个个的火星,沙漠的火热之情在空中燃烧着。夜来了,草原的风轻轻地凉凉地吹来,喝过奶茶的人们陆续聚集到篝火堆旁,熊熊燃烧的烈火映红了草原,映亮了周边的蒙古包,更映红了人们陶醉的笑脸。乌兰牧骑表演着一个个精彩的草原歌舞,轻松优美的乐曲声把人们带入了一个新的意境,人们开始情不自禁地跳起舞来,围着篝火。这篝火,照亮了欢乐的人群,燃烧着这些沉醉在草原上的人们畅酣的情感,也燃烧着人们与情感交织在一起的狂欢的舞姿……看着沙坡头海市蜃楼影影绰绰的灯光,仰望着天空中的繁星,这时候我真忘掉了一切。深夜里,凉爽的很,毫无暑天的感觉。 
            金秋,孤烟散尽,落日熔金。 
            沙坡头秋天没有那种秋风萧瑟的感觉,因为春天播洒了希望,夏天在炽热中流下了滚烫的热汗,秋天就分外显得平和丰盈。沙坡头的每一个季节都让生命充满了创造。 
         天地悠悠,黄河岸边,枣树上都缀满了红玛瑙似的枣子,那红晶闪亮的枣儿颤乎乎地压弯了枝头,在地上随便拾几个,擦干净嚼在嘴里,脆甜馥芬。沙坡山庄院内雀儿穿梭的飞,加之各种观赏林木的繁多,仿古式建筑,整个庭院显得古朴、静谧,只有当阵阵的清风吹拂,树叶之间沙沙作响时,才偶尔划破院中的沉寂,就餐住宿美极了。日落黄河边,红霞照在金黄的河面上,散为金光,在缤纷的彩云里显出耀眼的光辉,几只水鸟翱翔在彩霞前面,得意的鸣叫着。落日熔金,更显出沙与河交融的万般柔情,“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千古绝唱,在黄昏的霞光中空灵寂寥。蓝天白云下,巍巍长城横亘在高山大漠中,更显雄伟壮观,麦草方格还是翠绿与花香,宛若从锦绣苏杭裁来了一段春色,那沙漠姑娘花棒,拧条还吐露着春天般的芬芳,娉婷摇曳着,展示着生命的欢歌。 
            冬日,沙坡头踏歌而行。  
          冬日到了,园林中的枣树卸去了盛装,老树深沉肃穆,根株蟠结,遒劲挺拔,毫无枯株朽木的感觉。旁逸斜出里虬冉奔放,枝条飞扬,银色的衣妆紧裹着丰腴的身姿把寒冷踩在脚下,藐视着寒鸟等候与飞雪共舞,希冀来年的孕育。 
    沙坡头朔风怒吼时,树上的枯叶,到处随风飘零,再也找不见自己的枝体。有一种叫沙蓬的圆球型草,它驾御着一阵阵强劲的朔风,好似横冲直撞的铁甲骑兵,肆无忌惮践踏着一切,扫平所有胆敢挡路的东西,哪怕是一粒沙子、一块石头也不饶过。风过时,一片飞沙走石,显示出它的无敌力量。随风旅行时它在风里边滚边撒种子,滚到那里,种子就撒到那里,好像是一架天然的播种机,到处撒下了自己的籽,染绿来年的春天。 
    沙坡头的冬天,雄鹰的影子随处可见,时而俯视大漠,时而俯视高山大河,一动不动地停在空中,良久地俯视着沙坡头烽燧城堡式的大门,时而把翅膀一侧,又钻进大沙坡下的园林中。其实,无风无雪的日子里,沙坡头一切景致都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娴静等待浩荡东风的到来,让生命的每一天踏歌而行。寒风潇潇,在茫茫大漠中,咂上几口醇香的“塞上江南”酒,踩着雪花飘零的歌声,踏着厚厚的积雪,豪情中迈出一副行走天涯的古道热肠。 
            其实沙坡头冬日的雪景最壮观的是《泌园春·雪》描绘的意境:“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吟唱这豪迈的词句,远眺沙坡头的高山,长城,黄河,大漠,九曲古渡,才能真正地勾勒出一幅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的景致来,尽显豪迈人生。
    (责任编辑:admin)

    上一篇:秋雨沙坡头
    下一篇:黄河漂流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