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主页 > 厚重沙坡头 > 散文 >

    沙坡头于血脉中芳香

    时间:2008-05-07 00:00来源:本站 作者:admin 点击:

                                --孙艳蓉

     

     

    不知是谁的鬼斧又是怎样的神功,举起臂膀着力一劈,这样一处洞天便出现在世人面前。沙、山、水、树,别处也有的呵!可是,矗在这里,沙似乎更黄,因了那一鸣,便响彻华夏大地;山似乎更伟岸,张开臂弯,怀抱一切;水似乎更浑厚,平铺开来,是能够躺上去的;树似乎更遒劲,枝枝杈杈,结出的都是故事。沙坡头,就将别处散开的珠子串攒在一起成一颗更璀璨耀眼的明珠,有她在,别的都暗然失色。梦幻成为现实,除自然神力,人的智慧是那雪原上的莲儿,于料峭的寒风中舒展着,绝世的姿态引来世人的一声声惊叹!

     对这一方水土,少年时不懂,只十岁,来去被表姐带着乘坐一列货车,七月天,沙浪灼着脚丫,不曾近水,便被逼了回去,觉得这种体验是一种苦难。货车慢的似牛车,坐在车门口,腿晃在车外,路基上躺着的一副完整的鱼骨和西斜的夕阳下一个身穿皮袄怀抱鞭杆的牧羊人在满是荆棘的荒野里留给我深刻的印象,我够着脖子,直到看不见为止。之后,她是我胸口浅浅的一烙,不甚痛,但存在着。

     对这一方水土,青年时浅薄,隔十年时光再去,似是另一重天地,穷尽一切也找不回少年时的印记,直接从沙上到了水边。那时河边的石头错乱突兀着,得小心翼翼地走,似那时的心境,被当前的沉重和对未来的迷茫交困着,眉头似乎就未展开过。枣树刚长出叶片,脆嫩的似玉,花儿也才绽放,香已扑鼻,在蜂飞蝶绕里,紧揪揪的心刚要舒展,却被一个藏于心底的影子猛撞过来,像捉着迷藏,人便逃也似地离开。之后,她是烙在我心中的五瓣梅花,在暗里开放,于血脉中芳香。

    对这一方水土,中年时懂得,并深爱着,又隔十年时光,是以一个异乡人的身份踏入,早早地,心就悬着,她是我一个多年未曾谋面的友人啊,已向别人描绘过多次,向往之心是那将要离弦的箭儿,可她会以怎样的面貌示人呢?远远地,先露一丛绿,尔后,她便绝世佳人般地从云蒸雾绕里出浴而来,在满车厢文友瞪大眼珠的惊叹里,我知道她没有让我失望!微微细雨里,文友们攀上爬下撒欢打滚似初出母胎,在他们极尽性情的玩乐里,我于一边笑着。之后,她便印满我整个身心,今生最骄傲的啊,时时想拿出来矜夸。

    而今,怎会想到,再回家乡从梦里变为现实,像离家又归的游子,母亲永远不嫌,她用粗糙的双手结结实实地将我拥抱,而我亦从最初的浮躁归于平实,只想将满腔热血抛洒。于是在这片大地上走一山一水读一碑一匾捧一饭一粥,用心用眼用脚去看去体验去度量。因此,这行云流水的情怀便似盛开在杯中的菊花于文字里鲜活。而沙坡头是炼在炉里的丹,终被岁月的长河烘托而出,成印在家乡最鲜亮的名片,没有什么比她更深植人心。

    再次走进,不曾到过西湖,可漫步于河畔、堤岸、林间,觉得她的美丽不过如此吧!那里,可曾有我沙、山、河、木这样和谐完美的统一?而我河上,坐在八个浑脱捆绑起来的羊皮筏子上让你觉得是在大地的心脏,她激越澎湃的心跳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为响亮!

    一切都源自对她的爱,于是便有了一本《沙坡头文集》,不管名家还是游客,都以其最朴素的情愫抒写内心的真情实感。就像《沙坡头文集》的主编张晓磊先生,要求我给这本书写个跋,文字写了万千,可跋从不曾写过,真的不敢,怕自己粗浅的见识和简陋的文字毁了这本书的庄严和圣美,可拗不过,只好写下以上自己少、青、中时代眼中的沙坡头及现在对她无法割舍的爱,就像这本书的每个作者一样。

     

     

    (责任编辑:admin)